第五仁心

浮°生若梦
窝缩起来写你们不知道的东西【。

七月火星慢慢往西落的时候,晚风就会凉快起来。
www辣鸡空气不太找得到心宿二啦。

位置记录。
12点15的时候,东南边大概30度,橙色的星星。
又见面了哦~只有你是这个颜色的,我一直记得。

【奉天逍遥】山脚包子铺

满足个人恶趣味。

身份互换和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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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那间包子铺,香。

安慰了君奉天此时受挫的心灵。

 

君奉天出身皇城中的大户人家,父亲身居高位,自身天资优秀,怎么看都前程大好完全配得上他高傲的小少爷气质。但是他怎么会就此止步呢。

自从看过那位来做客的无瑕道人的身法,他就决意卯上修仙方术,这世上居然有自己闻所未闻一窍不通的事物,不能忍的。重要的是这个术法看起来真的很有意思,比读书潇洒,比练武厉害。

于是十五岁的少年强硬地拒绝了父亲的挽留,背上行囊,开始寻仙问道。

 

出发那天君奉天恭恭敬敬辞别父亲,父子二人之间气氛柔和,然而谁也没提目的地。

老父亲虽然气,但还是放儿子去了,毕竟少年傲气是憋不住的,男子汉出门长点见识也很好。

道人虽是老友,请他来教也就一封信的事,但还是有闷气,遂决定让他自己去闯。左右他那儿子优秀,吃不了什么大亏。

少年也有点小脾气,被父亲勒令(不成)、劝说(不成),还被关了两天禁闭(不成),心里也有点堵,于是小嘴一撅决定自己去找老道。

 

何止是吃不了什么大亏,君奉天这一路上简直不能更顺利。

客栈老板娘赠他干粮,指路的大爷分他好酒,救下的姑娘塞给他香囊。

春风,骏马,少年。俊俏的容颜,明亮的眼。谁不喜欢这样的独行侠呢。

 

原来最终的考验是在山门前。

道人云游在外,门内就交予几个弟子打理。策马扬鞭赶到的君奉天就像是天降一颗奇石,砸在他们心上。一是看上去根骨俱佳,二是话语间不自觉带些傲气。哼,俗世来人,几个弟子心头一紧,都道咱们收人有门槛的,想见师尊你得先和我们过上几招。

轮番切磋后君奉天勉力才使自己站得笔直,扬着脏兮兮的小脸说:多谢指教了,来日定不负各位好意。转身去找落脚的地方。

 

唉,看来入这山门还有一点难度。

 

不对的,最终的考验其实是在山脚。

这个包子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然我怎么就单单选中这家店而且进来就不想再出去了呢。

被肉包子的香味吸引的君奉天忘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开开心心地住了下来。即使这家店的招牌只有包子。

偶尔清醒一下的君奉天还是会觉得这个包子有问题。在蒸汽和肉香中卖包子的小姑娘看起来很迷人。

她的眼睛明又亮。

好像就这样也不错。

那我的修仙生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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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大纲也写得超慢QuQ,逍遥哥(本体)还没出现

【罗黄】术法实习生罗总

全是脑洞,超级啰嗦。
狗血ooc场景和恶趣味爱好者。

重新回到天都的黄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凭野生动物一样的警觉,他认为自己经常被注视着。

现在的天都一共就四个人,如果猪头也算进来的话,黄泉分析了一下。曼睩和虚蛟可以轻易被自己观察到,那嫌疑最大的就是罗喉了。这个老头子又在想什么奇怪的问题?

决定一探究竟的黄泉当晚终于再次走上天台,熟悉的地方,却没有那个熟悉的黑漆漆的背影。突然一阵凉意通遍全身,黄泉背后寒毛竖起,一声“谁”和狠厉枪劲正待发出,就被熟悉的称呼堵了回去,“黄—泉——。”是的,熟悉的身影,熟悉的低声,熟悉的长音,和熟悉的暴躁感。“没想到你有这种人不做做鬼的兴趣,罗喉。”开口不是好语气,心里依然冷静地分析起今夜可能的哲学题。却没曾想到,这个晚上的罗喉并不是自己熟悉的状态。没有提问,没有轻笑,没有感慨。只有冷风想要努力吹散突然陷入沉默的氛围。

黄泉平静下来,现在也不需压抑内心的想法,干脆直接求证:“你到底干想什么?”爱说不说,不说就留你老人家一人清静吧。转身欲回之际,罗喉慢慢地说:“黄泉,为吾展示,如何使用术法。”意识到这是罗喉的求学,黄泉只觉得不实际。但面对一眨不眨的眼睛和微微下垂的嘴角,怎么也不像是什么玩笑;眼神清明更遑论是被操控。疑惑之间无言以对,愣到丢下一句“堂堂罗喉凭根基可撼天地居然想学这等小孩子把戏,天都让你也觉得无聊了吗?”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入睡前,黄泉想起这件事依然觉得无可理喻。自己曾经理解罗喉,但是这种幼稚想法,难道重生之后的武君选择了任性?认真地说出求学的话,眼里还有莫名其妙的委屈。我才是一头雾水呢,黄泉在一片莫名其妙中睡去。

晨光中,金色的武君坐在床前,表情认真盯着才坐起自己,伸出手来:“明火朱夷,四神共侍。手留余香。”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罗喉的手中光华一闪,一支粉艳鲜花被捏在指尖又塞入自己手中。

月色清凉,黄泉惊坐而起。夜风中似有浅淡的香味飘来,刺激着他回想刚刚的梦境。就算是梦这情节也太令人惊悚。怕不是罗喉精诚所至居然将执念传入梦中?肯定是自己被罗喉莫名其妙的要求影响太过震惊吧,居然还有什么余香我不是魔怔了吧……黄泉倒下去,迷迷糊糊又陷入睡眠。

终于在清晨真实的第一缕光照进来时,黄泉睁眼看着正常的世界,松了口气。后半夜总归是睡得不踏实,不如早些起来练练枪。然后他就在清冷的小校场上看见了金灿灿的武君,背着手踱着步。真是老人家作息。黄泉又想起昨夜那双认真的眼睛,竟突然觉得这个金灿灿的身影孤独又委屈……只有很少一点点!这个身影转过来,对着黄泉说:“吾之要求,你考虑地如何?”黄泉气笑了:原来这老头子真是认真的,无妨,就看你是无聊到什么程度。“罗喉,我只讲一遍。”

黄泉没有等到看见天都周围长出高山,却等到了君曼睩的生日——其实也是这个命途坎坷的女孩子被枫岫主人找到的日子而已。虚蛟在几日前已经在各处花园里种好了花树,风里的味道清甜淡雅。黄泉站在天台上,不禁闭起眼来深吸。

“这时候你不陪着小姑娘吗?”“吾自有安排。”只见罗喉伸出一指,口中念诀,霎时在指尖蹿出一点绿荧,又生长延长,最后弯曲盘成枝头一朵盛放花型。黄泉不禁轻笑出声,老人家还有这样的小心思吗?收收笑意:“咳,你的能为,至少要给小姑娘一束吧!”

罗喉摇摇头,另一只手向外挥去,夜幕上明月星子突然都失色,无数光点在空中爆开成花朵的模样,金红一片摄人心魄。同一时间,晚风送来花香,黄泉听见下一层的露台上传来君曼睩惊喜的赞叹。

“黄泉。”为之惊叹的人看回这位天都武君,长长的发丝轻轻扬起,与背后漫天光华交织,眼里也落满星点,衬得整张脸露出喜悦表情,有着令人一时恍惚的柔和,金色的衣甲前那朵小花仍散发着幽幽荧光。罗喉张张嘴。轻柔地吐字:“记得,赠人鲜花,手留余香。”

 

黄泉觉得自己今晚不想睡觉以免恶梦。(x

[霹雳]捅刀脑洞

奉天逍遥只剩奉天。

天迹从背后用双手蒙住君奉天的眼睛,在他耳边说:“玩个游戏吧,捉迷藏。这次我先来藏,数到三就来找我哦~一、二……”
身旁的触感和热度慢慢褪去,君奉天缓缓睁开眼睛,“师兄。”

_(:з」∠)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脑洞来源于陆陆陆萱太太的堕和云川玉蜀黍的仙门友情向

【半夜瞎哔哔】

远处有很弱的轰鸣声。仿佛宣示春风疾走十万里。
扑面而来的不冷的气流里有春天的味道。说不上来也不愿意好好辨别,辨出来就不能再继续称之为春天的味道了。
猫把前爪搭在纱窗框上,季节也是有脚步声的,都落入它竖着的耳朵里。

明天降温_(:3)倒春寒也是春(。

喻文州
2017.2.10

星星都要旅行。他们的一生都在旅行。

要是大家都醒着,就会看到那颗跑错路的星星掉在海上的景色。
被风吹得微微闪烁的橙黄色光芒渐渐敛去,“噗通”一声砸开圈圈波纹,却撞上了孤岛在海面下的岩基。一切就这样隐匿在夜色里,短暂又轻巧。

但是后果并非这样低调。
这片海里多了一只庞然大物,一只背上有着宫殿的,鲸鱼。
海底老蚌壳儿听说了这件事,得意的炫耀:“怎样啊小崽子们,我早说那岛像鲸鱼吧。” “略略略,你信誓旦旦说它是岛又没说它是鲸鱼。”

然而大洋之中曾有过奇闻太多,鲸鱼宫殿不久之后就成为日常一景。

有时候一不小心就遇到了,因为他们实在太大了。
鲸背在海面露出来一部分,宽大到弧度近乎平整,乌油油的在阳光下还能看出一些温柔厚实的普蓝色。但这只能在鲸背边缘看到,再往上依然是原来的土壤。柔软又坚韧的草铺开一片薄毯,老树坚守自己的高大挺拔,讲新生的小矮个子们护在身后。
藤萝蔓蔓攀上石墙。绿光掩映中巍然睡着那华美宫殿,沧桑容颜。

就算对于鲸鱼一族来说他还是很大,和原来的小岛一样大,所以大家都称他们为鲸鱼岛了。

【王喻】不对称敏感带

万年大眼梗【顶锅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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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王杰希虽然嘴上情话不多却也算是温柔细致,但是大大方方滚上床几次后喻文州发现这个人还是有点小小的坏心思。
他知道喻文州怕痒,却只有在床上挠他最多。
感觉到喻文州偶尔害羞的时候,就特意在他耳边说些更过分的话。

眼下这个人就捏着自己的脚踝拎起一条腿,用指尖轻轻划过大腿内侧,引得自己只能笑着试图挣脱。
新剪的指甲修出圆滑弧线,但是断面的边缘却是棱角。经过那块柔嫩皮肤,晕开的麻痒中还有一丝细微的刺痛。
一边故意忽视喻文州轻喘着的笑,王杰希加重了另一只手的力道。喻文州的脚腕他并不能一手握过,但拇指刚好抵在踝骨边一块细滑皮肤上,手感之好让他不住揉蹭。喻文州抬了抬下巴:“滑吗。”王杰希眯了一边的眼睛:“那当然。吃鱼就是从最嫩的地方开始啊。”噫,怎么不眯你更大的那只眼。喻文州哼出一声抬了另一只脚准备踹他。

谁知王杰希手一挪,顺着自己才想踹出的那条腿一路抚下去。指甲的尖锐蹭过大腿根,不同于那边有着相互接触的实感,这次喻文州觉得整个大腿内都回荡着一股痒意,四下乱窜。“!!!!”惊得他结结实实给了王杰希一脚。
“这里?”差点翻倒的王杰希声音里居然有点惊喜。不出所料,下一刻自己就被扑过来的王杰希压着集火那片才被发现的敏感带。

喘息越来越急促。喻文州笑着想躲却也躲不开,只好扭动着,蹭得王杰希觉得反是自己玩火烧身。张开嘴呼吸依然嫌不够。但越是急着吸入氧气,越是觉得头晕目眩。
一片混乱中喻文州只觉得一侧大腿长在别处自己只能感知不能控制。原来自己身上也有不对称的地方。虽然不知道这种想法从哪里冒出来,他挺起身捧着王杰希的脸,朝着眼睛吻下去。

【王喻王】(一个有味道的脑洞)

私设QAQ。两人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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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赛季接近结尾,就是B市的夏天还没到而G市早已蝉声起伏的时候。王杰希也有点奇怪自己为什么在正下午的点儿出门,显然透透气这个说法在如此温度下十分无力。
微草客场来G市比赛也不是头一回了,酒店自然次次都挑离蓝雨那边近的。加之私交也还行,被蓝雨的队员带着把附近都逛了七八成熟。在大街上随便走走,王杰希只能庆幸自己的神秘直觉第六感没把他拖入迷路的境地。

热风软软地吹着,阳光透过云隙满满地铺展在街道、建筑和寥寥无几的行人身上。感受着倾泻一身的热度,王杰希无所谓地抬头看看——电竞选手嘛,晒黑点也没什么影响。看着大约是隔了几条街道地方的上方,一排浅灰色的云,在浅蓝色天空是格外和谐,两个都像是水彩涂出来的那种明亮又有点水润的感觉。
南方的夏天会在空气里藏一点点水汽,被热风带来,塞进衣服里贴在背后。王杰希决定去前面一家甜品店吃点冰沙。
他走得安稳,大雨却是毫无预兆地就浇了下来。老天你想给大家降温能不能先给个信号?王杰希觉得有点懵,只朝最近的一家店跑去。

站在水果店的屋檐下王杰希依然只能咋舌。从稀疏雨点转眼间变成一场畅快泼洒的大雨,之前没有乌云蔽天没有电闪雷鸣就算了,现在依然有大半的晴空,豆大的雨滴金闪闪发着光。
身上由于水汽和之前的汗水混合越发有种粘腻感,抬手抓了抓脖子,仍找不出是哪里作痒。身后水果店里榴莲的味道热烈地扑来。王杰希皱皱眉,依然不是特别习惯这个气味。心下当即认定夏天来G市必然不是什么好选择。

“王队?”一扭头看见喻文州手里提着几盒水果,想也知道是榴莲菠萝蜜之类。王杰希点了下头,心里总觉得不是特别情愿。喻队这个称呼他脱口而出过很多次,然而此后却越发地想起初见时的“蓝雨,喻文州。”以及私下里各种活动和交流。总是觉得喻队两个字硬生生抹掉了什么。
最终王杰希依然憋着口气选择了“喻队”。喻文州提了提手中的袋子,笑着说:“食堂刚好又没有这些了,抽签抽到我出来买咯。”说完又耸了下肩:“不要看我。我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下雨。”王杰希有种福至心灵的感觉,好像是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时候出来溜达。
“不会下太久吧?”“嗯。那当然。”
说话间雨势已经小下来。

只剩零星细小雨滴在漂的时候,王杰希帮喻文州拎了一半的水果一起往蓝雨俱乐部走。刚跨出热带水果浓重的香气范围,两人就陷入另一种同样浓的气息。那是大雨掀起的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和一点点不知名的花香搅在湿润的空气里,还有微微的榴莲味道绕过。
王杰希突然觉得这个天气也还不错,又有兴趣分辨起花的种类,于是转头就问:“文州,这是什么花。”
喻文州侧过脸来眨了眨眼睛,深吸了口气:“大概是……白兰吧。”然后很愉快地笑起来,好像自己的答案是猜中的。

快到俱乐部的时候喻文州停下来伸手去袋子里拿一盒水果。王杰希想到那股一直似有若无的榴莲味,眼皮跳了跳。不过最后递过来的是一盒切好的芒果。
“谢谢啦。杰希你休假要不要考虑就在G市玩一玩?少天也可能出去玩吧,但是我都在这边的。向导你就不用担心啦。”
芒果的橙黄色明亮得让人心动,却是它本来的颜色。就像他们俩之间,本就该更加亲切。
“好”王杰希觉得自己点头答应得很郑重。

回酒店站在电梯里的王杰希想,之前我是不是想过夏天不愿意再到G市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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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太纯情了一点……orz
终于发现自己为什么是庙粉,大概也是个话痨吧(QAQ完全收不住字啊哭唧唧)